9/19/2007

不一樣的警署

這個月對我來說可以說雪上加霜因為在月初的有一日, 我下班趕著上學之際, 當到地鐵的月台之時, 因我的免提裝置鬆脫於是便想插回手機中, 但當摸摸腰間的手機袋時發現, 手機呢我的手機呢於是心想可能遺漏在公司, 但當我回到公司時發現空空如也我被人偷了部手機我的6233呀不過我亦冷靜地想: 要先報失電話咭於是便第一時間打電話到通訊公司報失電話咭當然也趕回學校上課我進課室坐下安頓好時我的鄰居書友 - 貓小姐便說:
你什麼事, 我半小時前打給你沒有人聽的
我別人偷了手機, 時間是你打來之前

我借電話給你, 你立即打電話到通訊公司取IME號碼, 下課後我跟你去報案了
是的, 我忘記了IME號碼是可以幫我找回我的手機的

於是用貓小姐借的電話打到通訊公司取IME號碼及跟我家人說後便在下課後跟貓小姐到通訊公司取回新的電話咭當然是可以用回我原有的手機號碼之後再到附近的尖沙咀警署報案了而當我跟貓小姐在等待期間, 發現它跟其他警署多了很多告示


但不同的是, 它不是中文(包括繁/簡體), 也不是英文, 而是

什麼來的當到我們報案時, 便將事發地點, 時間, 當時情況....一一向當值警官說出而我亦出示在通訊公司取回新的電話咭的單據及我電話的IME號碼但當值警官竟然說: 香港暫時不可以用IME號碼鎖上手機及找回手機, 不是呀英國也有了我的6233沒有了於是我又問, 為什麼這裡有這樣的告示的
警官說: 因為我們這區很多尼泊爾及中東, 印度人, 所以便特別將告示, 罪案資料郵柬等翻譯成尼泊爾文及烏爾都語, 方便他們


那我可不可以拍照, 因為很特別
當然可以了
後來聽貓小姐說: 原來我的手機是值$1,000而且這次也小兒科有些客人跟她說他們用手機聽歌時也可以給人偷什麼世界

而最後她走出警署乘車回家時說: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樣的手機, 我會盡量幫你的謝謝你貓小姐

9/17/2007

集體回億

大家早陣子也跟我一樣經常聽到"集體回億"四個字, 什麼是"集體回憶"我很懷念坐在舊的皇后碼頭對出的一排排的長椅上, 衝忙倒著我的叉燒飯午餐再渴口水, 喘喘氣看著越填越小的維多利亞港想想小時到荔園玩了一整天, 樂而忘返回味小時到沙田龍華酒店, 新瑞華吃的孔鴿想想現在只有緊存數間綠色鐵皮屋熟食大牌檔的雲吞麵下班時經過深水埗, 想想我們的上一代怎樣穿膠花來維持整個家 看看石硤尾那幾幢香港第一代公屋的七層大廈 看著老婆婆只是用口 & 用線, 便可以幫人拔面毛, 原來這樣也可以靚靚其實我們每天接觸到的東西發生的人和事, 其實也可以算是"集體回憶"只是我們生活太衝忙而遺忘了它們究竟我們要保存什麼一幢幢只是死死的建築物是我們日常活生生的生活還是敵不過社會步伐而失傳, 但只有香港才有的本土獨有文化我們應怎樣看我們現在所有的而去珍惜還是要到過去才懷念

絕唱南音重現 酒樓現場演唱錄音 30年後重見天日 (明報) 09月 14日星期五 05:10AM

【明報專訊】上環摩羅街富隆酒樓一張靠窗的圓桌上,音樂系博士生榮鴻曾放好了錄音機,兩支收音咪對準面前的盲眼樂師。

「咁呀!我家唱呢支就《客途秋恨》,咁呀最俗品啦呢支歌。」盲眼的南音樂師坐在同一個位演唱已經有一個月了,不單止他的歌聲,酒樓內的其他叫賣聲音亦通通記錄在卡式帶上,16首歌曲足足錄了42個小時,其中包括最後6小時,由老樂師「即興」一口氣jam出來的傳奇一生。

時為1975年3月,他和榮鴻曾兩人當日都沒有想過,這段夾雜音樂、文化、民間風情的重要錄音,30年後會重見天日。

盲眼樂師電台節目無保存
盲眼的樂師叫杜煥,是香港最後一個正宗的地水南音大師,上一代的香港人或許仍然對這名盲公有一點印象,因為他從50年代起,每朝在香港電台唱南音,不時更會將新近的新聞故事作為即興唱作題材,較現代流行的晨早「烽煙」節目,難度更高,他一直唱到70年代。但可惜的是,香港電台並沒有將杜煥當年的節目保存,而杜煥亦悄然回到街頭賣唱。

香港演藝學院中樂系前系主任唐健垣,是杜煥的弟子,師徒首次會面,是1974年一場音樂會,杜煥被邀請到歌德學院演唱,唐健垣聽罷即要求拜師,但杜煥卻說︰「你學來幹嗎?這一行不會再有生活,電台又不會播,就連盲人都去當接線生。」唐健垣說,當年的盲人樂師,放棄南音後不少都轉行替人占卜,但杜煥每天還是帶拐杖、摺,繼續到街上賣唱,當年香港正在興建地鐵,杜煥走在彌敦道,過馬路都有困難。

即使被香港遺棄到街頭,但杜煥還是有機會「登大雅之堂」,大會堂、歌德學院、中文大學、聖約翰大教堂……他都曾經演唱過,一時獨唱,一時就與拉椰胡的拍檔何臣合作。唐健垣說,杜煥聲音沉厚有力,唱腔富個人風格,喜歡於歌詞中加插廣東俗語,「他會用很多生鬼的方法吸引聽眾,例如他會將一些詞語重複,他會這樣唱﹕『涼風有汛,秋月無邊。虧我——虧我思——思嬌……』」

大師即興唱出一生 曲長6小時
1975年,當時還是音樂系博士生的榮鴻曾(現為美國匹茲堡大學音樂系教授),為了將「地水南音」的原來面貌保存下來,安排了杜煥每逢星期一、三、五到上環富隆酒樓作現場演唱,並為他錄音,希望能將現場的環境聲音一同保留。這些錄音中,除了有為人熟悉的《客途秋恨》、《霸王別姬》和《男燒衣》,還有一些即興創作,包括一首長達6小時的《失明人杜煥憶往》,是杜煥將自己一生即興唱出,這些錄音後來一直被用來作研究,直至最近中文大學中樂資料館將部分歌曲,輯錄成唱片《訴衷情》。

負責籌備唱片的中大音樂系中國音樂資料館館長余少華慨嘆,杜煥於79年去世後,真正的盲人派「地水南音」在香港已經絕唱,「也有人唱南音,但有這樣的水平是最後一個……地水南音的傳授是oral tradition(口授傳統),沒有年輕人學就自然不會延續下去。聽南音需要耐性,需要文化知識,年輕人很難定下來聽完整首歌。」

明報記者 周倩炘

部分歌詞露骨 永埋歷史 (明報) 09月 14日 星期五 05:10AM

【明報專訊】杜煥在富隆酒樓的錄音,總共有40多小時,部分錄音要等30多年才能重見天日,但其中一小部分,卻可能永遠埋藏在歷史之中。

失明人彈唱 不會泄妓院客人身分
南音是妓院、煙館、茶樓上常聽到的音樂,由於涉及色情場所,歌詞不少都與男歡女愛、色情題材有關,故又俗稱「老舉南音」,而客人亦愛「地水南音」的彈唱者都是失明人(男的稱瞽師、女的稱師娘),相信他們不會泄露自己身分,而彈唱者都相信,部分南音歌曲不能在良家婦女面前彈唱,否則會對他們招致不幸。

在杜煥42小時的錄音中,亦有小部分歌詞露骨的色情歌,如《爛大鼓》、《陳二叔》,但由於榮鴻曾當年錄音時,曾經答應杜煥那些歌曲不會播放,即使杜煥已過身多年,唱片中亦沒有收錄有關歌曲。

主題多離愁別緒自傷自憐
由於被多次翻唱,南音的歌曲中以《客途秋恨》最為人熟悉,較多人認識的還有《男燒衣》、《霸王別姬》和《梁天來七屍八命》等。因從前聽南音的人皆多出入風月場所,不少人遭遇坎坷,故南音歌曲內容多抒發離愁別緒,常有自傷自憐的主題。

盲人唱「地水南音」絕唱
1935年本港禁娼以後,地水南音亦開始式微。到現在,彈唱南音的表演者已寥寥可數,比較出名的有現居澳門的區均祥、曾跟杜煥學習的唐健垣、粵劇名伶阮兆輝和梁漢威等,但真正由盲唱者來演唱的地水南音,可謂完全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