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2010

尋找失落的音符

一雙炯炯有神的眼晴,一雙巧手,指尖在黑白鍵上四處遊走,彈奏出一首又一首動人的樂章。坐在鋼琴前演奏自如的李軒和弟弟李昇患有先天視綱膜色素病變,各自只剩餘不足一成和一至兩成的視力。兩兄弟眼中的世界總是若隱若現,聲音成為他們生活重要的一部份,音樂給予他們一份安全感,鋼琴猶如一個伴隨他們成長的好朋友。

目前,醫學上無法醫治先天視網膜色素病變,由於眼晴退化的速度無從預測,兩兄弟都十分珍惜現時僅餘的視力,完成音樂上一個又一個的夢想。弟弟李昇考畢演奏級後,繼續進修鋼琴造詣,更舉辦個人演奏會。哥哥李軒則透過公開表演,重拾自信,透過音樂,分享自已的人生經歷,開闊了他的世界。

未來的路難以預測,但他們堅信音樂會陪伴他們繼續走下去。

我們要看世界盃

「足球對我最重要的意義是不要放棄。」

阿誠早年沈迷賭博,終致家庭破裂,成為被社會遺棄的流浪漢。後來因為接觸了足球而改寫了人生,並代表香港到南非出戰「無家者世界盃」。四年一度的世界盃開鑼,阿誠熱切期待。

「看世界盃令我有回歸社會的感覺……整個人也放鬆了,投入於足球的熱鬧氣氛中。」

對阿誠而言,看世界盃賽事,既是他與兒子溝通的橋樑,也是讓他放鬆減壓,暫時忘憂,重新塑造人生的妙方。

可是,在商業主導的社會下,今屆世界盃卻引發出收費電視台壟斷大型體育活動的爭拗,一百萬戶基層市民,包括阿誠和他的兒子無緣安坐家中觀看世界盃賽事。不少基層市民為看球賽,不惜各出奇謀,互聯網、電腦軟件、各類接收器紛紛出動。

究竟世界盃的意義是什麼?是給予商人賺錢的良機?還是讓草根階層在壓迫的生活中,尋找片刻解脫的良方?

意外驚喜

上文提要:在轉院的車上只是望窗不語
到了醫院回到半年前的病房, 已對有些姐姐(病房助理)已經認識在有說有笑的情況下, 可以暫時忘了煩惱
當安靜後便和上天說, 我不知道今次的情況會如何不過我仍相信你會陪伴著我的但我最擔心的事, 如果我沒事的話, 日後生活如何, 我又應該怎樣

不久, 醫生便到
醫生: 現在先跟你做一些檢查
之後我便問:: 醫生, 我的水嚢是不是大了, 有沒有影響
醫生: 從腦掃瞄中看是大了少許, 但只是大約直徑0.1左右剛剛做的檢查是要看看有沒有因為這樣而壓到有關之神經線, 但照看來便沒有, 放心吧現在再跟你約MRI(磁力共振), 再照清楚好點, 好好休息
其後, 接到媽媽電話
媽媽: 我在餐廳, 下來

媽媽, 你又口多說給外婆聽,幸虧我沒有跟她說我的水嚢大了, 嚇死她


之後, 整個人也輕鬆起來, 也伴著休息的姿態, 好好地休息, 好吃好睡

人有霋時之禍福

第二日巡房
跟據昨晚的腦掃瞄檢查後, 發現你的水嚢好似大了少許
大了少許
另一個女醫生: 放心, 不要激動, 只是大了很少很少不過我已跟你主診醫生商量過, 還是將你轉醫院, 給他們跟進比較好
同房院友: 放心, 你會沒事的其後, 我接到外婆電話

外婆: 你沒事吧, 聽說你突然進院, 什麼事

外婆, 我沒事, 只是有少少貧血
在轉院的車上, 我只是用短訊通知媽媽及舅父後, 再抬頭望窗不語

7/15/2010

天有不測之風雲

星期二, 當我上班中之際, 突然有些嘔心, 再加上有少少暈心想: 有些不對勁突然想起醫生的一句: 如果你有強烈覺得頭暈及嘔吐便耍盡快回來於是打電話跟做醫護的舅父說: 我現在有些嘔心, 再加上有少少暈不用到急症室那麼大件事
舅父: 我怎知你現在是怎樣, 我也不在你身邊, 自己決定了
於是便跟公司請假到急症室, 當問起時, 我便照話說出我的情況
我看到時內心很激氣, 但只是心想: 如果你是覺得我工作得不好那麼你又上星期便說通過我的試用期
對方再說:那我應該繼績用你嗎
因為內心很激氣中, 加上已很不舒服, 便快說: 隨便你
當以最怏速度跳上巴士, 到達附近的醫院急症室, 登記及分流後, 便見醫生而醫生便說: 當下看你沒有什麼問題, 但詳細的便一定要入院檢查才知道我心當時不上不下, 於是再打電話跟做醫護的舅父, 將情況說出
舅父: 我已經說過我怎知你現在是怎樣, 我也不在你身邊, 自己決定了不過如果你不入院檢查, 回到家再次又嘔心又暈那你不是多此一跑嗎
我聽後再想一想, 下星期便見醫生覆診, 還是入院檢查, 當如早了一星期見他了於是當晚便在病床已排到出走廊但我跟4位不同年紀的女仕, 在有說有笑的病房中度過一晚